“您看,這並非我的片面之詞。而且我的朋友近期才回日本,平時喜歡待在傢裡,根本沒機會接觸這位先生,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

安室透說得很是誠懇,深山森治想想也確實有道理,但他還得例行詢問一下嫌疑人的情況,因此他點點頭又對柏圖斯問道:

“那這位中原君,嗯……可以講一講你去後臺是做什麼瞭麼”

對被指認沒有絲毫懼意,眸光深沉,氣勢淩人,仿佛站在屍山血海之上……

隻打量瞭柏圖斯一眼就匆匆撇開視線的深山森治內心忐忑,這別不是附近哪傢幫派的掌舵人吧?

柏圖斯這次倒是順利get到瞭兩人的意思,將視線轉向深山森治手裡拿著的警察證上,實話道:“去找店長瞭。”

他又朝一旁望去,面色紺紫的男性緊閉雙眼,雙手攥拳,眼底黑眼圈濃重,十足的社畜樣。

有些眼熟,好像剛才去後臺時對方確實撞到瞭他,還一臉驚恐地道瞭歉。

想到這兒,柏圖斯好心補充瞭一句:“雖然他的確妨礙到瞭我,但我什麼也沒做。”

妨礙到他開門瞭,他也是真沒出手,因為換他動手可就不是毒殺這麼整齊的死法瞭。

剛松口氣的圍觀群衆:“……”

努力挽救現場的安室透:“……”

安室透懸著的心終於死瞭。

給你臺階你不往下走就算瞭,怎麼還往上爬啊?這解釋純純反向沖刺,換個老道的警察說不定已經條件反射掏出手銬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