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問一遍,你是在說我麼?”
鬼魅微微啓唇,豔紅的舌尖劃過犬齒,碾出漫不經心的一句話。
“我、我……”
西裝男磕磕絆絆,半天講不出一個字。
即使戴著口罩,西裝男也知道對方的表情定是譏諷的,或許還在不加掩飾地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但他隻能急急咽下因為緊張而分泌過剩的唾液,幾乎是用盡全力祈求著自己——
逃!快逃!
該死的!身體給我動起來啊!!
這人怎麼回事?剛剛他路過的時候隻是看上去不好惹瞭點,但現在這是一看就惹瞭會死啊!
同樣被這份壓迫感鎮住,可眼見著柏圖斯要當著警察的面威脅嫌犯,諸伏景光還是迅速反應過來,向前幾步躍入人群留出的真空圈裡:
“你終於回來瞭,中原!”
諸伏景光扯瞭扯柏圖斯的袖口,提醒柏圖斯註意在外身份的同時給安室透打瞭個暗號。
安室透立刻會意,面露慶幸,也上前一步:“還好你回來瞭,中原君,我們正考慮去找你呢。”
他帶著歉意轉頭對深山森治說道:“警官先生,這位是我們的朋友。他之前一直和我一起在吧臺角落喝酒,去後臺時也未作停留,周圍的人都能證明——”
安室透看瞭眼之前坐在他和柏圖斯附近的人,見有幾位思考後給出瞭肯定答複,接著趁熱打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