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山懷疑的審視下,穿著幹練的女人指向一臉緊張的西裝男,厲聲道:“剛才我從洗手間回來,就看到他在逼著平野喝酒,平野就是被他殺害的!”

“而且你也看到瞭吧。”

她的手指移開,指著被另一位警察拿在手裡的酒杯,恨恨道:“那隻酒杯杯口碎掉瞭一塊……那原先是他的酒杯!現在出現在平野的位置是什麼道理!”

“等、等等!就算這樣也不能判斷是我殺的吧?!”見周圍的人開始對自己怒目而視,西裝男連忙擺手,神情惶恐:

“雖然平時看平野畏畏縮縮的樣子很不爽,但我也不至於殺掉他啊!那時我隻是想勸他多喝幾杯而已!”

他又轉向女子,怒視道:“要論作案動機也是你更大吧,寧子!這傢夥不是你的前男友嗎,你可是一直嚷著要讓他付出代價的!”

“你、你也說是前男友瞭,他半個月前就和我和平分手瞭,查過我們通話記錄的你不是一清二楚嗎!”

寧子往後退瞭一步,迅速反駁道:“而且是你今天說要約他出來的,你們之前還是一個班組的同事呢!”

——既然是現任前任的修羅場關系,為什麼還要在同一桌喝酒啊!

這是在場衆人不約而同的想法。

持續的吵鬧中,深山森治捏瞭捏鼻梁,忍不住在心裡翻瞭個白眼:“先別吵瞭,嫌疑犯就你們兩個,一會兒都去警局走一趟吧!”

總共就兩個人,這還不一鍋端走?

“不!還有一個人!”似乎察覺到自己的頹勢,西裝男突然跳起來,慌慌張張地高聲叫道:

“我要舉報!還有另外的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