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也沉默瞭。
但他的沉默更絕望一點,以至於面部表情都有一瞬間的扭曲。諸伏景光竭力遏制自己不要想得太冷酷無情,這不符合他正義的真實身份,但——
死人你不要在這裡死啊!又把柏圖斯卷進來怎麼辦?!
這種糟糕的想法隻持續一瞬,諸伏景光就冷靜下來,準備和安室透先撤。
他們位置雖近,但進來之後又沒有挪地方,講道理怎麼都懷疑不到他們身上。可臥底期間還是盡量不要被帶入無關的紛爭裡為好,尤其這種一看就有問題的死亡事件。
少參與別人的人生,才能幸福一生。
可命運就是那樣,有些事越擔心越會往壞的方向策馬奔騰,任誰也沒想到,這個酒吧裡會有下班來喝酒的警察。
“請各位暫時不要走動,我是搜查一課的深山森治!”
深棕色頭發的男性拿出警官證主持大局。他們那桌坐瞭三個人,看上去都很年輕,但現場經驗卻相當老道,另兩人在深山說話時已經開始安撫躁動的人群瞭。
沒過多久,其中一人就拿著一隻杯子快步走過來:“死者喝的酒杯杯沿處有苦杏仁味,推測是氰|化|物中毒。青川已經通知警署瞭。”
人群又是一陣騷亂。
那人戴著手套將杯子展示給深山森治看,深山稍作沉思,頷首:“麻煩你瞭,小泉君。”
他擡眼看向表情都不怎麼好的兩位嫌疑人,語氣不容置疑:“兩位,勞煩簡單陳述一下事件經過吧。”
聞言,一直沒出聲的女性忽然開口:“警察先生,我覺得沒必要找兇手瞭。”
“哦?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