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景吾在得知服部平次與遠山和葉的情侶關系後,氣場早已友善很多。
他也早已聽說過工藤新一,那是柴崎芽衣的房東兼哥哥,已經有瞭毛利蘭這個女友。
所以跡部景吾態度輕松卻不失氣勢地舉杯,“照顧她是應該的。反倒是我應該感謝你們今天帶著芽衣玩瞭一天,非常謝謝你們對芽衣的照顧。”
柴崎芽衣一臉蒙地聽著兩人互相感謝。
她和服部平次其實並沒有那麼熟,所以他的舉動有極大可能是得到江戶川柯南的授意,這部分柴崎芽衣還能理解。
至於跡部景吾,柴崎芽衣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
感覺。跡部景吾似乎很在乎表達感謝的主體必須是他,話裡話外都在表明這是他的主場,而柴崎芽衣是當中的一份子。
“不客氣。”服部平次沒有堅持和跡部景吾交鋒,而是輕易地退讓一步,選擇瞭客人的地位。
這在衆人看來非常合理,因為服部平次僅僅是代替工藤新一表達謝意,他自己本身確實並非柴崎芽衣的誰。
直到吃完飯,告別服部平次及遠山和葉後,柴崎芽衣收到瞭來自毛利蘭的電話,她才知道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是帶著任務來的。
“芽衣,你如果有談戀愛的話,一定要告訴我和新一喔,還有叔叔阿姨也一定要說。”在簡單的寒暄和關心過後,毛利蘭切入重點,苦口婆心地叮嚀。
“我沒有啊。”柴崎芽衣一愣,為什麼毛利蘭會突然打電話說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