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四天寶寺有一位選手也姓遠山呢。”忍足侑士不經意地向遠山和葉提起,僅僅一句話就引起瞭整桌人的註意。
少年們是一瞬間想起瞭忍足侑士話裡所指的人,服部平次則是因為有人和自傢女友說話而升高瞭警戒心。
遠山和葉啊瞭一聲,“是說金太郎吧,我們是有一些親戚關系,他是個可愛的弟弟呢。”
“作為網球選手,他的實力算是恐怖的等級。”忍足侑士說。
“那傢夥的力氣很嚇人呢。”服部平次想起瞭什麼,“有一次碰巧遇上案件,金太郎竟然靠著一身蠻力把汽車擡起來,讓我們輕松拆除藏在汽車底盤底下的炸彈。”
“等等,你說巧遇案件?”向日嶽人突然提高瞭聲音,小心翼翼地提問,“這樣問可能有點冒犯,但請問你巧遇案件的頻率高嗎?”
服部平次愣瞭一下,但在看見柴崎芽衣後瞭然,大笑道:“你們是遇過柯南那小子吧,我可沒他那麼厲害。大部分都是幫我父親和他下屬調查一些案件,巧遇的不多。”
“那就好,”向日嶽人拍拍胸口,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我還以為又要遇見死人瞭。”
柴崎芽衣黑線,江戶川柯南還真是把她的朋友們嚇得不輕。
“哈哈,沒那麼容易遇見的。”服部平次笑。
有瞭一些小插曲,大傢也算是熟悉瞭,氣氛活絡起來,漸漸變得熱鬧,跡部景吾和服部平次也終於開始有對話。
“聽工藤說你對芽衣很照顧。”服部平次舉起杯子,“他人在國外回不來,但既然我也被芽衣喊瞭一聲哥,這杯敬你表示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