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汁成為懲罰的第一年,我們一路贏到全國大賽冠軍瞭。”
“咦?那其他學校是怎麼知道乾汁的呢?”立川千夏問。
“乾汁威力強大,他們去參加世界杯時,被訓練營采用瞭。現在全國的中學網球,就沒有人不知道乾汁的。”
柴崎芽衣和立川千夏驚呆,原來有那麼多人都被乾汁荼毒過。
少年們又吃瞭幾輪,因為乾汁倒地的人越來越多。
店傢甚至派人將店裡一部份的桌椅移開,讓喝下乾汁的人有地方可以躺,不至於人壓人疊成一座山。
女孩們默默地吃著自己正常的燒肉,生怕卷入少年們的爭端,桌上會又一次被送上乾汁。
立川千夏一向是自來熟的,她引領著女孩這桌的話題,把各校網球少年們的愛恨情仇瞭解瞭一遍,又聊到瞭女孩們情竇初開時的故事。
“是初中的時候?”立川千夏比瞭個手勢,“先別說出來,讓我猜猜。”
立川千夏陷入思索,柴崎芽衣盯著她看,青學的兩個女孩似乎有些懊惱說溜嘴,但又有著女孩們談到戀愛話題的興奮勁。
“是越前龍馬吧?”立川千夏說。
有個茶杯被打翻瞭,已經涼瞭的茶水在桌面漫延,對面的女孩手忙腳亂地拿紙擦拭。
立川千夏高興地拍瞭下手,她猜中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