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崎芽衣很清楚地聽見青學和冰帝都有人發出可惜的聲音。
少年人大約都是喜歡看這樣的熱鬧的。
鬧瞭一陣,冰帝和青學也吃完瞭這輪的燒肉,各自派出一人喝下紅色乾汁。
有瞭切原赤也的前車之鑒,他們聰明地和店傢要瞭牛奶瞭,一喝完乾之後就立刻灌牛奶消除辣帶來的痛意。
隻是盡管準備充分,喝下乾汁的影響還是顯而易見。
兩校裡,紅著眼睛,嘴唇微腫,看起來好不可憐的那一個少年,就是第一輪喝下乾汁的人。
喝下紅色乾汁的效果,仿佛是經歷瞭什麼可怕的摧殘和蹂躪,這個狀態的少年特別地惹人憐愛。
柴崎芽衣這一桌的女孩子都揪心瞭。
“那個叫乾汁的東西倒底是什麼魔鬼,把我們的小天使都弄成那個樣子瞭。”立川千夏十分心疼,低聲和柴崎芽衣抱怨。
“乾學長確實越來越可怕瞭。”青學一位綁著雙邊低發辮的女孩附和。
乾貞治的乾汁一向是無差別攻擊,不論是青學或其他學校,沒有一人能夠逃過。
所以女孩也沒有護著自傢的學長,而是跟著一起譴責乾貞治。
“一開始隻是不好喝的蔬菜汁,後來我們青學校隊決定用乾汁來當作懲罰,乾學長就一直努力將乾汁往味道嚇人的方面發展。”
立川千夏抽瞭抽嘴角,“能想到把這個當懲罰,你們青學也是很不得瞭。還真能對自己人狠下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