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崎芽衣笑瞭笑,沒多做解釋。
她的演講稿在去找跡部景吾之前就已經準備好瞭,內容也早就爛熟於心,所以即使明天就要演練,她也不覺得時間太趕。
柴崎芽衣缺的隻是演練。
這一晚,柴崎芽衣在鏡子前練習瞭無數次。
“……我的分享到此結束。希望我的個人經驗能夠成為各位學習上的助力,祝福每一個人都能在學業上有所成就。”
啪啪啪。
少年們一致地舉起雙手鼓掌。
“芽衣妳的臺風很不錯呀,不像是第一次上臺的人。”向日嶽人不吝嗇地誇贊,順帶提出瞭自己的疑問,“妳有那種針對靜不下來的人的讀書方法嗎?”
“挑不出什麼毛病。”忍足侑士說,“加上禮服和妝發就完美瞭。這些跡部肯定會提供的,對吧小景?”
“妳的分享內容實在是一針見血,”宍戶亮作勢按住肩膀,“我感覺自己中瞭好幾槍。”
“完全沒問題。”跡部景吾斜眼瞪向忍足侑士,“那天我的團隊會順便幫妳打扮,妳素顏來學校就好。梳妝的時間忍足會去幫忙活動。”
“跡部!”忍足侑士做出一副心痛的樣子,“芽衣學妹啊,我可是妳用妝發服務買下的,價值高昂,屆時請務必手下留情,不要虐待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