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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周末幾乎所有時間都隻窩在書房看書,柴崎芽衣在前兩圈時就已經感覺到些微吃力,跑步似乎比周五又困難瞭一些。

到瞭第二圈,柴崎芽衣仍然勉強地維持著勻速,但她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體力迅速流失。

汗水像扭開的水龍頭一樣停不下來,耳邊似乎聽見汗水滴落的聲音,滴答滴答地和越發沈重的踏步交錯。

漸漸地,柴崎芽衣聽不見外在的聲音,心跳聲越來越大,視野越來越模糊,直到陷入一片空白。

再醒來,上周的劇情重演,她再一次看見瞭網球部部活室的天花板。

緊接著便是跡部景吾的問話。

柴崎芽衣心虛,露出討好的笑容。

跡部景吾卻不吃這一套,他咄咄逼人地追問:“妳周末都在做什麼?是不是連走動都很少?”

柴崎芽衣轉瞭轉眼珠子,在心裡過瞭一遍周末的行程——

周六睡到自然醒,吃完午餐開始看小說,晚上和立川千夏通瞭電話後,繼續看小說。

周日出門一趟探望江戶川柯南,回傢以後看小說直到睡前。

這麼一想,她才發現她的周末似乎真的沒有什麼走動。

她周末的生活範圍局限在書房和臥室,其中有十幾個小時都在書房,晚上才回房間睡覺。

如果不是要探病,她是連傢門都不會踏出去的,除非阿笠博士和灰原哀把她拖到隔壁吃飯。

柴崎芽衣一副不敢回答的樣子,網球部衆人也都明白瞭,紛紛對著柴崎芽衣發出富含教育意味的譴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