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被發洩似的扯下來的珠串在他手腕上勒出一道鮮明的血痕,四散的珠子骨碌碌地,滾落在四面八方,昨日的初雪已經瞭無痕跡,隻在陰涼墻角殘餘一點不明顯的水痕。
他頭也不回地,離開瞭這個地方。
深夜,首爾。
鄭昭一跟著鄭瀚一下車,栗子不允許進醫院,留在瞭車裡。
“我的昭昭……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比鄭昭一還高一個頭的魁梧男人一把抱住她,聲音哽咽。
鄭昭一感受到他克制的擁抱,像面對鄭瀚一一樣不知所措。
這就是……她的親人嗎?
穿著病服的鄭建山看起來精神不錯,關切地問瞭鄭昭一幾句之後,和鄭瀚一對瞭個眼神。
“昭昭,你應該累瞭,哥帶你回傢吧,秀麗姨母把你的房間又收拾瞭一遍,在等你呢。”
秀麗姨母,鄭傢的保姆,鄭昭一翻出這個人物的信息來,看瞭眼鄭建山,問:“手術……”
“非常小的手術,切個囊腫,不用擔心,昭昭快回去吧,看你小臉瘦的,傢裡備瞭雞湯,多喝點。”鄭建山摸摸她的頭發,努力笑得慈愛,隻是不太適合他略顯粗獷的五官。
鄭昭一隻好順著他的意思,跟著鄭瀚一離開瞭病房。
外頭有秘書模樣的人等待著,朝他們微微點頭,鄭昭一眼尖地捕捉到他手裡文件夾封面上的logo,被圈起來的四個字是……野狗派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