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段時間對她來說又算什麼?到頭來,怎麼好像隻是他的一廂情願?
權致龍怔怔地撿起玫瑰花束,沒有處理幹凈的尖刺紮進指腹,卻遠不及心髒的銳痛來得清晰。
也許昭昭隻是開個玩笑?
權致龍沉默地在客廳坐瞭一夜,直到第二天快中午,門外才傳來瞭動靜。
遲鈍的神經捕捉到門外的聲響,權致龍踉蹌地走過去拉開門,對上瞭房東奶奶疑惑的眼神。
“你是誰?怎麼在這裡?”
“我是……昭……鄭昭一的男朋友,或許您知道她去哪兒瞭嗎?”
他用近乎懇求的眼神看著慈眉善目的老太太,奢望得到一個想要的答案。
“昭昭?她退租啦,被她哥哥接走瞭,我就知道這個小姑娘是離傢出走跑出來的……”
房東奶奶老花眼哪兒看得清他的表情,隻從他的話語中捕捉到瞭關鍵詞,樂呵呵地開口說瞭幾句,又道:“裡面不要的東西丟丟掉喔,青年,下個月我還要租給別人的,鑰匙一會兒你拿下來給我好瞭。”
唇上新鮮的傷口又被咬開,泛起鐵腥味,權致龍點瞭點頭,彎瞭下腰看著房東奶奶離開。
良久,他扯著唇角,嘲諷似的笑瞭笑。
兩大袋子的東西被丟進垃圾箱,隨後,是一束有些枯萎的紅白玫瑰。
再次站在這間屋塔房前,權致龍拿起那隻屬於鄭昭一的手機,看瞭看,隨後看到自己手腕上的珠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