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體像是折翼的蝴蝶一樣撲朔著從空中落下,二樓正在快速處理文件的真島芳樹剛好看到瞭這一幕。

真島甚至來不及多想就撲出瞭窗外抓住瞭她的衣角,反手摟住她的身體,把自己當成她的墊背和她一起摔瞭出去。

兩人落到瞭那顆真島芳樹專門移植到她窗前的,她親手種植的櫻花樹下。

——好在三樓根本摔不死人。

真島芳樹早就預想過最壞的情況,窗外是柔軟的泥土還有青草地,真櫻傷得不重,倒是真島芳樹不僅是腿扭傷瞭,身上還到處都是淤青。

他沒有對真櫻說一句重話,連摔到地上後也是第一時間去查看真櫻的傷勢,克制住自己的恐懼和悲傷一遍又一遍安撫她。

那是真島頭一次那麼絕望。

那天晚上他不顧自己身上的痛楚,一直抱著真櫻反複地要她,淚水一滴一滴滴落在真櫻光潔的皮膚上。

“真櫻,真櫻。”

這樣一遍遍叫著她的名字。

心更痛瞭。

仿佛撕裂成瞭兩半。

真櫻是有感情的,她敏感纖細,一旦察覺瞭自己的感情就會格外坦誠。

在失去瞭恐懼之後,對真島的喜歡就越發明顯。

她喜歡這個男人,大概很早之前就已經喜歡上他瞭。

可是她一邊有著自毀傾向,一邊又能夠感受到自己愛著的真島也在因為自己備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