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我在的,真櫻。我會在一直在你的身邊。”

“可以哦。”

床上無神的少女用她美麗又無力的手指一點點撫摸著真島芳樹的眉眼。

她披散著漆黑長發躺在床上的樣子,像是一朵盛開的櫻花。

“可以哦,占有我的身體也是可以的,我早就不是什麼完美的華族小姐瞭,不用那麼小心的。”

“不要說這樣的話。真櫻無論是不是華族小姐,都是再美麗不過的值得所有人珍視的女孩。”

自己想珍視這孩子的心情,到底要怎麼才能夠傳遞給她。

小心的溫柔地觸碰她,一點一點親吻她,不是為瞭讓自己得到快感,而是讓她能夠感覺到快樂,想要不擇手段地取悅她,讓她迷戀上這種感覺。

一夜纏綿。

那幾天兩人的親密程度直線上升,真櫻也確實很喜歡真島芳樹抱自己,連面色都好上瞭幾分。

甚至能夠時不時自己在女傭的陪伴下轉一轉庭院。

不過那一點微妙的變化並沒有改變真櫻的意志。

真島芳樹在照顧瞭真櫻三個月的時候,真櫻跳樓瞭。

眼前還是一片漆黑,完全不見好轉。

身體雖然越發迷戀真島芳樹,可是心靈的空虛和痛苦卻是什麼都無法彌補的。

這樣殘破的人生,她實在是無法忍耐。

失去瞭理想,失去瞭未來,隻能夠依賴別人茍延殘喘的人生,最討厭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