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樹不覺得這樣的我很壞嗎?我不是那麼純潔無暇的女孩子,這樣的我芳樹也想保護嗎?”
真島芳樹目光堅定:“無論問我多少遍,我的答案都隻有一個。”
“嗯……”
多麼安心的氣息。
被愛著,被選擇著,被包容著。
感情的味道美味至極,她甚至在這種時候覺得自己的靈感開始源源不斷地湧瞭上來。
真櫻自下而上凝視著真島,露出瞭一個如春日暖陽一般溫柔和煦的笑容。
她讓真島微微彎下腰,唇瓣貼近瞭真島的耳廓。
“吶,芳樹,如果我說,我知道芳樹殺掉瞭父親的話,芳樹也會這樣說嗎。”
“??!”
真島芳樹身體瞬間僵硬在瞭原地,笑容一瞬間凝滯在瞭臉上。身體血液似乎在逆流,臉色唰的變得慘白。
真櫻這是什麼意思……她一開始就知道瞭……?
難道她是為瞭報複自己,才在那天晚上突然跑過來?想要試探他?!
怎麼可能,不可能這樣。
“對不起,嚇到你瞭嗎。我沒有責備芳樹的意思,如果我想要責備芳樹的話,也沒有把自己賠給你的必要。”
真櫻主動把自己湊上去,像是小貓舔舐一樣吸吮著真島的唇。
好在真島一直都是一個冷靜自持的人,緊張瞭幾秒就平靜瞭下來,複雜又緊張地看著真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