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野宮康之的死亡她還能夠悲痛一會兒,野宮繁子的死亡除瞭讓她心裡空落落得厲害以外,就隻有強烈的解脫感瞭。
比起真島的喜歡更能夠讓她解脫的,野宮繁子的死亡。
“芳樹,我在母親死掉的那一刻,才覺得我活過來瞭,這種想法果然很惡劣吧。”
“真櫻小姐……”
“不要那樣看著我,我是真心這樣想的。”真櫻沖著他無奈地一笑。
“雖然哥哥姐姐不知道,但是我對父親母親的事情還是瞭解一些的,畢竟人類是不會在嬰兒面前僞裝的。”
“真櫻知道些什麼嗎,嬰兒時期?”
“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但是我知道母親完全沒有愛過父親。到底是報複心理還是什麼呢,這樣肆意地揮霍著,宣洩著自己的不滿,然後借著為瞭我和百合子好的理由,希望我們嫁到名門望族幫傢裡還債。
他們的一切在我的眼裡虛僞至極。”
真櫻不是喜歡把心事藏在心裡的人,跟過於註重禮義廉恥的人不一樣,能夠說的話她都不介意直接說出來。
“我是真心的哦,覺得母親死掉是一件好事,這樣我最喜歡的姐姐就沒有那麼不幸瞭。
父親願意在母親面前退讓,他退讓的不隻是自己的一份,也是我們兄妹的一份,真是醜陋。”
真島把自己的手放在園子的手臂上:“沒事的,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真的?”
“當然瞭,除非是真櫻不想要我瞭,否則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我也會……一直陪著芳樹的。”
真櫻踮起腳摟住真島,真島一手撐著傘,一手攬著真櫻的腰。
兩人從那天之後就越發肆無忌憚地走在瞭一起,偏偏暫時還沒有一個多餘的人發現他們這樣詭異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