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到院子裡,就看見鴛鴦候在門外,顧有枝在院裡掃瞭一圈,看向正房,對著鴛鴦點瞭點頭,算是打瞭招呼,直徑上瞭臺階進屋。

“顧媽媽,你怎麼來瞭?”

見雪雁端著銀盆從內室出來,顧有枝拉著人走到一旁,低聲:“怎麼回事,鴛鴦那丫頭怎麼來瞭?”

雪雁朝門外望瞭一眼,低瞭頭,靠在顧媽媽的耳邊,抿唇說道:“老太太來請姑娘的。”

什麼?顧有枝猛地擡頭,自從早上蘇太太帶瞭消息過來,雖說多番勸慰,但姑娘心中難免鬱氣難消,送走瞭蘇太太和二小姐,一下子就被氣的病倒在瞭床上。

這會子哪有什麼精神去見什麼老太太!

顧有枝轉身就去瞭內室,走到梳妝臺前就見春心往姑娘臉上撲著粉,從而來掩蓋慘白的面色,見黛玉眉眼無神,萎靡的坐在那裡任由擺弄,一個上前就打翻瞭春心手裡的胭脂盒子,對著屋子裡的衆人,冷聲呵斥道:“下去!”

被突如其來的一下打的一驚,春心愣是遲疑瞭片刻,剛想開口就被紫鵑匆匆的走上前,拉瞭下去,離開之時,還不忘將內室的房門關上。

春心心有餘悸的站在屋外,捂住跳動不已的心跳,想著鴛鴦還等在外面:“可要知會王嬤嬤一聲?”

紫鵑也拿不準主意,但是想起姑娘剛剛聽說老太太有請時那決然的表情,到底搖瞭搖頭:“姑娘自有心中有打算,我們安安分分的候著就行,別一進一出的惹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