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翌日一早,不用顧有枝等人去打探,她們就知道瞭老太太和王夫人的意圖。

正當顧有枝不知該如何向黛玉開口的時候,在外伺候的點酒跑進瞭內室,氣喘籲籲的道:“蘇太太和二小姐來瞭。”

哐鐺一聲,黛玉驚的手裡的胭脂掉在瞭地上,臉上眼見的佈滿瞭開心,也不顧自己還未穿戴整齊,興奮的小跑瞭出去。

顧有枝連忙拿瞭件披風跟著跑瞭出去,還未出便艇就看見瞭傳聞中的柳智。

其實初見二小姐時,顧有枝就應當猜想到柳智的絕色,年過三十的她正是風韻絕塵的時候,一進屋,滿屋的金珠銀器都隨之黯淡瞭下來。

難怪當年王夫人要用那樣下作的手段勾搭賈政,若要她光明正大的競爭,她還真沒有那個資本。

“幹娘,宛華。”黛玉披散著頭發撲進瞭柳智的懷裡,聞著她的滿懷馨香,竟然忍不住流下瞭淚來。

蘇二小姐笑著接過顧媽媽手裡的披風,轉身給哭鼻子的黛玉攏上,捏著她的耳朵忍不住嘮叨:“這身子才舒坦瞭幾日就忘瞭病痛瞭?當心受瞭涼。”

柳智攬著黛玉起身,見她這樣自己也情不自禁的紅瞭眼,因為與賈傢的關系,她這幾年都沒能見上這孩子一面。

看著她的臉,柳智更是跟著流下瞭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