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拉著顧媽媽去瞭一角,風眼一瞇,盯著顧媽媽的臉,輕聲肅然道:“我本不該來的,想著林妹妹於我情同姐妹,若是不來說一聲,豈不是辜負瞭這場緣分?”

這話說的顧有枝心中警鈴大作,面上疑惑的問道:“璉二奶奶這話說的,可是出瞭什麼事?”

隻見顧有枝擡起眼簾,求知的望著鳳姐,一副緊張萬分的樣子,生怕遺漏瞭什麼。

鳳姐捏著帕子掩瞭掩嘴,湊到顧媽媽耳邊:“老太太和二太太為瞭寶玉,正拿著林妹妹的婚期做文章呢。”

嘩啦啦的一陣聲音,顧有枝握在手裡的葵花籽散在瞭地上,焦急的拉著鳳姐的袖子道:“璉二奶奶,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那牛鼻子老道神神叨叨的要寶玉成親,哪曉得寶玉死活不肯。”鳳姐沒有明言,撇瞭一眼院子中聞聲看過來的一衆人,撂下一句就走瞭。

顧有枝腳踩著地上的葵花籽嘎吱嘎吱作響,腦子裡都是鳳姐話,老太太是什麼意思?

王嬤嬤送瞭鳳姐出門,小跑的朝顧有枝走去,拉著人就進瞭廂房,房門砰的一關,目光灼灼的看著她:“二奶奶說瞭什麼?”

若非鳳姐說什麼驚世駭俗的話,顧有枝不可能那麼失態。

顧有枝擡手捂住胸口,氣急的說道:“二奶奶說寶玉不肯成親,老太太和王夫人欲拿姑娘的婚事做文章!她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不是同沈傢定瞭日子瞭嗎?她們能幹什麼?”

說完顧有枝就跌坐在瞭凳子上,搖頭哽咽:“我就說這榮國府待不得,日日提心吊膽不得安寧,眼瞅著要離開瞭,還要來折騰我們姑娘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