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女兒堆裡的兒郎。
眼裡隻看得見胭脂水粉的世傢子。
真是笑死人瞭。
搭著丫頭的手,邢夫人神清氣爽的走出瞭老太太的院子。
王夫人站在門內,聽著邢夫人的笑聲,臉上臊紅一片。
彩霞提著心走到太太身邊,小心的扶著太太的手臂,亦步亦趨的朝院子門口走去。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王夫人頓住瞭腳步,側眸看向彩霞,冷漠的說:“我臉上可幹凈?”
彩霞聞言,小心翼翼的擡起頭,大著膽子朝太太的臉上巡視瞭一圈,盯著太太眉骨上深可見骨的劃痕頓瞭頓,看向一旁的偏房,忐忑道:“太太要不咱們先去偏房包紮瞭再回去?”
王夫人擡手,撫上眉骨,輕輕一碰就能感受到咯手的觸感,疼的王夫人忍不住出瞭聲。
正準備應同彩霞的話,就聽見身後琥珀問安的聲音,王夫人背脊一僵。
右手死死的掐著彩霞的手,轉身看去。
就見顧有枝扶著黛玉施施然的從老太太的後院走瞭過來,一步步的順著連廊朝她走來。
顧有枝目光朝王夫人的眉骨看瞭一眼,順勢收回瞭視線,隨著黛玉朝王夫人走近瞭進步,微微低頭道:“給二太太問好。”
“呀,二舅母這是怎麼瞭?這傷的可真重。”黛玉就著顧媽媽的手,探出身子朝王夫人看去,嘖嘖的搖瞭搖頭,眨瞭眨眼,看向顧媽媽說道,“我記得我那裡有一瓶生肌玉髓膏,祛疤的效果很好,二舅媽可是傢裡的臉面,怎麼好留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