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裡?元春姐姐。”黛玉走出書案,在屋子裡左右踱步,看著不諳世事的八哥,“難不成是宮裡出來事?可是元春姐姐不是才省親回宮嗎?”
顧有枝搖瞭搖頭,也很是不解,前幾日府外的消息也沒有提到這一茬。
攬春殿,昨日入夜前夕。
自打元春省親回宮後,除瞭逢五去皇後宮裡請安外,她便日日深居簡出。
尤其是一早聽說與舅舅牽扯甚深的徐掌印,因為販賣私鹽一事被杖斃,讓本就揣著秘密的元春更是惶恐不安。
卻不想還被人給知道瞭她的秘密。
這日,攬春殿的掌事,秋姑姑帶人封鎖瞭正殿,看瞭一眼緊閉的寢居。
秋姑姑朝後看瞭一眼,身後的七八個太監一並上前推開瞭鎖著的內殿。
元春聽著開門的動靜,扶在小腹的手指微微一顫。
坐在內殿的鳳榻前,冷目看著進來的人,獰聲道:“姑姑這是幹什麼?想以下犯上不成?”
怎奈秋姑姑壓根兒不已為懼,擡手使喚人推開瞭擋在元春身前的丫頭,徑直走到賢德妃身前,冷笑的請安:“給娘娘請安,娘娘這話說的可算是冤枉奴婢瞭,奴婢奉瞭陛下的旨意伺候娘娘,誰知娘娘對奴婢避之不及,很是讓人心寒。”
說著秋姑姑走上去,一把拽住瞭元春的手腕,凝神探瞭探脈搏,挑眉道:“果然,躲躲藏藏的不讓人近身伺候,娘娘這是何時有瞭身孕呢?”
元春猛的抽回手,寒冷的冬日,背後冷汗淋淋的沁透的她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