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想,不然他們何必鬧出這個陣仗,非得關押到三天後的早朝,這順天府府尹可是王傢的姻親。”黛玉把玩著手裡的筆,也是滿腦子官司,“主要是這幾天宛華姐姐也沒與我通信,不知道外面是個什麼意思。”

一說到這裡,顧有枝連忙打斷黛玉的心思,小聲說道:“姑娘可別,早上莊子上才傳來信息,讓我們避開風口。”

“也罷,這天寒地凍的,也沒人願意去惹那事兒。”

可黛玉這邊不想,卻不代表旁人不想。

一聽說薛潘出瞭事,璉二爺這腦子就活絡瞭起來,自打鳳姐動瞭胎氣,他也是不敢在她眼前顯眼,日日避著她。

卻不想,人鳳姐現在一門心思安胎,天天待在屋子裡哪兒也不去,就算是二太太拿回瞭管傢權,她也不計較。

更是不將他當回事,懶得去管他那烏煙瘴氣的事情,日日和巧姐兒在屋子裡玩耍。

這日賈璉大白日偷摸的從外面回來,正巧碰上剛從裡屋送完飯出來的平兒,欺身走上前去,將人給拉進瞭一旁的抱廈。

“你這人,瘋瞭不成。”平兒一進屋,連忙將人推開,捂著胸口看瞭看窗子外,見沒有旁人,這才放下心來。

轉身看著那幾日見不著蹤影的人,拿著帕子扇瞭扇風,挑眉含笑道:“喲,爺這是打誰傢屋子裡才出來,聞聞這味兒,快熏死人瞭。”

“好你個不知好歹的東西,還敢管起我來瞭。”說著賈璉就要將人拉進懷裡,卻不想,平兒歪身躲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