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將玉佩收入腰間,擡眼再看向方思阮之時,那雙動人的美眸中流露出殷切的期盼之情。
他再次升起一種難言之感,心軟瞭再軟,不願見她露出愁容,低聲道:“段公子相貌有什麼特征,你與我說上一說,我找起來也方便一些。”
方思阮不知想到瞭什麼頰上生暈,露出一絲微笑,道:“他約比我高上半個頭,二十五、六歲的模樣,喜穿白衣,眉目如點,嶽美儀姿,清雅清揚。我說不大清楚,要不然我畫給你看吧。”
展昭微微頷首,叫來店小二去取紙筆來,自己同方思阮先去瞭她的臥房。
得知她心意之後,再與她獨處一室,她將他當作兄長一般,他卻對她起瞭其他心思,展昭心中有愧,隻覺時光漫長煎熬。
相對而坐,擡眼就能望見她的容顏,但不能一直低著頭,索性起身踱步至窗牖旁,推開窗,清風撲面而來,將滿室的寂然滯悶一掃而空。
窗牖正對著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葳蕤枝葉間有一鳥窩,一隻雀鳥蹲伏窩中一動不動,忽而空中劃過一個灰色鳥影俯沖而下,雙爪落至鳥窩旁的枝葉上,唧唧一聲。
原本不動的雀鳥漆黑的眼珠滾動,也發出一聲唧唧,與灰鳥相應和,而後張開鳥嘴,灰鳥就將自己嘴中叼取的小蟲塞進它的口中,雀鳥腹下隱隱露出幾枚圓白的蛋。
原來這兩隻鳥是一對夫妻,雌鳥負責在巢中孵蛋,而雄鳥則負責外出獵食。
喂食完之後,灰鳥親昵地用尖喙去梳理雀鳥的羽毛,雀鳥輕輕啄弄灰鳥頸間,似在催促。而後灰鳥戀戀不舍地展翅遠飛。
雙鳥情深,豈能再容得下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