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阮這時好似才意識到瞭他不是在開玩笑,猛地縮回瞭手,手足無措般地站起身來,連聲道好。

而後她就向門外跑去。

打開門,隻見兩個侍女手裡端著銅盆和巾帕侯在門口。她們等候多時,看見方思阮終於打開瞭房門,低頭微微一笑道:“夫人,我們來侍候您和侯爺盥漱。”

方思阮卻像是慌瞭神一般,眼中水光漣漣,捉住其中一個侍女的手,道:“侯爺侯爺他今日起來就說身體不舒服,說要讓龐福趕緊去請大夫”

兩個侍女驚訝著互視一眼,這時候,裡間的龐昱又是忍不住疼痛,發出瞭陣陣哀嚎,她們不約而同神色一變,一人匆匆離去,另一人進瞭廂房去照料龐昱。

聽到侍女傳來的消息,龐福再也坐不住瞭,一邊差遣小廝前往城東,一邊匆匆趕來。

他自恃是龐府管傢,受太師囑托,來到陳州照顧小侯爺,與一般的奴婢自然是不同的。

踏入門檻之際,與門旁的方思阮視線一觸,目光淡淡,停滯瞭一瞬之後,鼻間發出一聲輕哼,而後很快撇過瞭頭去,神色轉為焦急,向床邊沖去。

龐福並未將方思阮放在眼裡,雖覺是難得的美人,但小侯爺一向風流多情,視女人如玩物,別看最開始對她千般溫柔殷勤,一旦到手之後很快就會厭倦。

軟紅堂裡的女人都是如此,一個個前赴後繼,卻都呆不瞭多久。

隻這麼一晚,她就使得小侯爺突發惡疾,龐福將一切罪責都歸於她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