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他希望她永遠都如初見那般無拘無束、無憂無慮,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像隻折翅的鳥兒被囚禁在這金籠中,她此刻雖面上平靜,心中卻在滴血。
展昭聽她語帶蕭索,忽然按在瞭她的手背上,柔聲道:“那你能不能再相信我一次,我一定會帶你離開這裡,在這之前,你一定要好好的。實不相瞞,我的身份是禦前四品帶刀護衛,在開封府包大人手下供職。龐昱在陳州犯下的事情已經傳過去瞭。包大人剛正不阿,定然會嚴肅處置此事。”
少女眼睫微顫,深深望著他,微微頷首,輕聲道:“展大哥,那就按我說的,我先勸龐昱放瞭田夫人和她夫君,後面的就等包大人來瞭再說。”
展昭將自己的身份全盤托出,他果真是朝廷中人,方思阮聽他提到瞭“包大人”,應該與黃伯口中的“包大人”是同一人。
那她便將時間拖到這位“包大人”來陳州,看看他究竟會如何處置龐昱。一切就到時候再說。
相視幾息,她終於忍受不住抱住展昭,如同那日在大理無量山時那樣。
展昭感到自己胸前傳來一陣濕意,心漏瞭一跳,她用一種很輕很緩但卻足夠令他聽清的聲音說,“展大哥,如果那天那天就將我帶出山谷,那該有多好?”
方思阮穩住瞭展昭,她以龐昱失言告知她私底下派瞭人去刺殺包大人為理由,勸退瞭他隱身軟紅堂保護她的想法。
展昭得到消息自然急急地要趕去開封府保護包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