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昱暗令一下,陳州衆商紛紛開始給段逍遙使絆子,有一些同情他的商人,也不願跟龐昱作對,隻能裝聾作啞,閉門不見人。
方思阮的商人身份隻是僞裝,並不在意,但面子上要裝作舉步維艱的模樣,城外的施的粥越來越稀瞭。見時機差不多瞭,龐昱又派石榮再次前來利誘威逼。
“大丈夫何患無妻。”
石榮見段逍遙目光閃爍不定,神色糾葛,終於有瞭動搖的模樣,抓準時機又給他下瞭一定死藥,他低語道,
“你如今已經是得罪瞭侯爺,縱使你是大理人,但你現在卻是在陳州,你還想活著走出這陳州嗎?如果你前塵往事就一筆勾銷,往後你依舊在陳州行商,背靠安樂侯,又有哪一個人敢得罪你?”
方思阮閉眸扶額,神色沉沉
當日晚間,借著昏沉的夜色隱匿,一頂轎子便由段府匆匆擡至瞭軟紅堂。
龐昱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進到那間臥房去見段夫人。
“我夫君不會這麼對我的”
方思阮見他向自己走近,一步步向後退去,目光朦朧,泫然欲泣,像是天塌瞭般,直至身體抵上瞭木桌才停瞭下來,伸手扶住身後的木桌,仿佛是她唯一的支撐,
“你一定是在誆騙我,是你買通轎夫把我帶來這裡的。”
望見她盈盈秋眸盛滿瞭淚水,龐昱頓時心軟成水,竟隨她一起難過起來,但又不由地心想,不管是漢人女子還是這,任她再對人冰冷無霜,也都是以丈夫為天,無法對這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