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答應瞭,自是皆大歡喜。若是她沒有答應,這玉娘則是陷害她的一枚棋子。
黃伯的外孫女婿就是後一種情況,他堅決不依,就被陷害□□女子而投入大牢等待問斬。
龐昱雖然貪戀美色,但也不是個頭腦空空之人。輕易地順承他,倒反而容易引起他的懷疑。
方思阮垂眸淡淡道:“不過隻是鄉野村婦而已”
龐昱今天這頓宴席一直心不在焉的,心中滿是那日客棧見到的那抹倩影與那女子羞中帶憤的冷冷一瞪,這些日子裡一直魂不守舍的,不知不覺地就喝瞭許多酒。
這時,酒意上湧,又見這個段逍遙不識好歹,不斷推拒,是個難啃的骨頭,一時間急切起來,下意識道:“我見過令夫人,她明明是難得一見的絕色,怎麼會隻是”
話已說到這裡,在場人還有誰聽不出這弦外之意,安樂侯原來是看上瞭這大理商人的妻子。
難怪難怪。
他們彼此對視一眼,半是同情半是幸災樂禍地望向段逍遙。這大理商人要想來陳州行商,就是想要與他們分一杯羹,對他,他們自然不會有什麼歡迎之意。
龐昱突然頓住,自覺失言,不再說下去。他自恃是龐太師之子,貴妃之弟,又是皇帝親封的安樂侯,明面上始終是個體面的人。
即便使手段奪取美人,也一直是先禮後兵。
乖乖順應不好嘛?
明明兩全其美之事,他要他夫人,但也補個美人給他,偏偏這個段逍遙又是第二個田元起。那就怪不得他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