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欲伸手接過,身後的參天大樹之上卻有一條綠色身影疾速飛瞭過來,似一隻雄鷹,輕輕朝殺手胸前一拍,而後一把奪過瞭玉牌,飄然落地。
殺手嘩的一下吐出一口血,倒在玉天寶身邊。
那人雙目發亮,盯著手裡的玉牌,枯瘦陰沉的臉上仿佛重新煥發瞭青春,恭敬不再,冷冷地盯著玉天寶道:“玉天寶,羅剎牌果然還是在你手上。”
正是枯竹。
玉天寶看瞭身側殺手一眼,見他暫無生命危險,才放下心來,他反應瞭過來,望著枯竹冷冷道:“枯竹,原來是你雇瞭人來殺我。他說有兩人雇傭他。孤松呢?他在哪裡?”
這時,孤松也飛瞭下來,睨瞭一眼殺手,又看向瞭玉天寶,露出個陰惻惻的笑容道:“這蠢小子,三言兩語就被你套瞭個一幹二凈。”
玉天寶道:“你們雇他來殺我的,怎麼還嫌棄他蠢?”
枯竹哈哈大笑,這麼多年以來,他從未如此暢快的笑過,
“這都是拜你所賜,如果不是你差遣我們東奔西走,怎麼會在市井之上認識這個殺魚的。他能不能殺得瞭你不重要,隻要將你引來這裡就足夠瞭,我會親自動手。這麼多年以來,你動不動就對我頤指氣使,不親自殺瞭你,難解我心頭隻恨。隻是隻是沒有想到,如今卻有瞭意外之喜,反而將你手裡的羅剎牌給詐瞭出來。”
孤松在旁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你還與他多說些什麼,趁那小丫頭片子和陸小鳳他們不在,趕緊動手,送他們倆去見閻王爺。”
“我是要他死也做個清醒鬼。”
枯竹一直是歲寒三友之中最為沉默的一個,此時此刻的話卻是異常的多,顯然是被壓抑已久,他冷冷地盯著玉天寶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