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緊張道:“怎麼瞭?”

玉天寶道:“我的錢都在剛才那個源德賭坊的賭桌上瞭啊!我現在回去拿?”

殺手咬咬牙,再次揮起瞭魚刀。

“等等!”玉天寶從懷裡摸出一枚玉牌,制止他道,“我拿這玉牌抵給你。”

那玉牌玉質瑩潤,上面雕刻的人物栩栩如生,一看便是價值連城之物。

殺手卻是猶豫地搖瞭搖頭道:“這太貴重瞭。”

玉天寶聞言卻是一呆,問道:“那他們給瞭你多少錢?”

“五兩七錢。”

“我的命隻值五兩七錢?”

殺手又搖頭:“不是你的命值五兩七錢,是我娘的命值五兩七錢。她得瞭病,差這五兩七錢的買藥錢。我賣魚不吃不喝得兩年才能攢下,可我娘等不瞭那麼久瞭。”

三言兩語間,他已將自己的身份傢庭交代瞭出來。

玉天寶微微一怔,琥珀色的眼眸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道:“那你就把這玉牌拿去當鋪當瞭,自己留下五兩七錢,多餘的還給我。”

那殺手一愣,黧黑的臉上露出瞭個笑容,撓瞭撓頭道:“你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