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寶眼睛一凜,他本以為控制住瞭黑衣女子,一切已是盡在自己掌握中,不料她鞋中藏有暗器,一時沒有防備,被她掙脫,翻身起來捉她,卻隻來得及抓住她的那柄青劍。

黑衣女子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也不戀戰,捧著受傷的左手,縱身破窗飛去。

玉天寶自幼在西方魔教之中長大,身邊圍繞著的都是些一頂一的高手。雖然他一向表現的頑劣不堪,一副對武功不敢興趣的模樣,但說倒底他是個極其聰慧的人。

練武這事,極看天賦。

有些人窮其一生也不過隻是練個入門,有的人即使一開始一竅不通,但在機緣巧合之下,依靠自身天賦便可一日千裡,敵過人傢一甲子的功力。

玉天寶在耳濡目染之下,虛虛實實的,還是學到瞭一些拳腳功夫,但輕功卻是最考驗內力不過,依他從前三天曬網兩天打魚的性子,內功不行,因此,他一直都不怎麼擅長輕功。

那黑衣女子雖打不過他,但光看身手便知出身名門正派,一招一式穩紮穩打,輕功自然在他之上。就算玉天寶此時追上去,也是追不上的。

玉天寶懊惱地松開瞭手,將錦被拋在瞭地上,“哐鏘”一記金屬敲擊聲,裡頭裹著的青劍掉落在地。

靄靄月光下,地面上泛著一道冷冽的青光。

玉天寶正欲拿起那柄劍細觀,卻聽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一隻素手輕撩起珠簾,一曼妙身影從床後一角落走瞭出來,他頭都沒轉一下,隻拾起劍遞給她,笑瞭笑道:“阮姐,你怎麼猜到晚上會有人來偷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