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那個名字,女子眸光閃動,冷哼一聲道:“我不知你說的是誰?”

話音剛落,女人空出的左手呈龍爪狀,迅猛至極朝他頸間抓去。

她本以為男子閉目養神,必然抵擋不住她這一招,但他腦袋上卻像又張瞭雙眼睛似的,懶洋洋地捂嘴打瞭個哈欠,頭一歪,狀似不經意伸展手臂,一把捏住瞭她的左手腕,格拉一聲,腕骨折斷。

他漫不經心的聲音又在寂靜的屋內響瞭起來,“就這三腳貓的把式,也敢來刺殺我阮姐?”

霎時間,女子額頭疼得冷汗涔涔,隻聽他這一稱呼就知道他必然和方思阮相熟,忍著痛道:“你究竟是何人?”

玉天寶眼裡含著笑意,轉頭望向她,偷襲之人一身黑衣,臉上又以黑佈蒙面,隻露出一雙盈盈的美眸,可以辨識出是個年輕的女人。

他語氣中透露出淡淡的鄙夷,朗聲道:“你偷偷摸摸的,連自己的真實身份都不敢表露,又有什麼臉面來問我的身份。你配嗎?”

黑衣女子如今右手以及青劍被那一床被子死死裹住不得動彈,左手腕骨又被折斷,疼痛令她不住地顫抖著。

若不再想辦法挽救,則再無逃脫的可能性。

她咬瞭咬牙,倏然擡高腿,壓於錦被之上,繡鞋頂部“噌”的一下冒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鋒利的刀刃瞬間就劃破瞭被子。

原本緊緊絞在一起的被子一松,她趁機抽回自己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