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手裡的印章呵瞭一口氣,重重敲在他的左心口,有些狹促地道:“我給你敲個我的印章。你是我的瞭。”
一個紅色的小小掌印浮現在他胸前。
莫聲谷失笑,為她這孩子氣的模樣。
方思阮有一下沒一下地撫弄著他,忽然觸碰到一小塊凸起的皮膚,在他右腿根處,摸起來粗糙、堅硬、幹燥,與周邊皮膚截然不同。
像是一個疤痕。
咦?
摸著摸著,她的神色漸漸變瞭。
莫聲谷的神情也變瞭,他突然喘息瞭一聲,握住瞭方思阮那隻亂動的手。
有什麼拍到瞭她的手背,方思阮似是沒有察覺,忽然坐起身來,一把掀開被子。
莫聲谷跟著起身,奇怪道:“闊真,你……”
方思阮緊緊盯著他腿間拿到疤痕,問:“七哥,你這疤是怎麼回事?”
莫聲谷不解她為何因為一個小小的疤痕而産生那麼大的反應,但見她誓要問出個緣由來,隻能向她解釋道:
“這疤是我小時候受傷留下的。那時,我比較調皮,在武當山上總愛爬樹。一次從樹上不小心掉瞭下來,樹枝戳穿瞭大腿,後來就留下瞭這個傷疤。”
未點燈,屋內一片昏暗,伸手不見五指。
方思阮眨瞭眨眼,在她的視線裡清晰地出現瞭那道疤的模樣,深棕色的,邊緣並不平整。她驀然翻身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踉踉蹌蹌地走至桌邊,點燃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