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奇怪,她此刻心裡確是好受瞭點。
她有些漫不經心的想著,原來魚水之歡也不過如此。她初時隻覺得一痛,好在這痛很輕微,在她的忍受範圍內,所以她才沒有立刻地推開他。之後,他很快就草草結束。身體上,她並未得到太多的愉悅。
她不理解,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為何有那麼人會沉迷於此道。
或許,再嘗試一次?
細白的手指捏瞭一簇自己的黑發,若有若無地在他頸間掃撥。莫聲谷感到瘙癢,下意識地偏開瞭頭,躲過,頸間肌膚浮上一層薄薄的粉紅,伸出一條堅實的臂膀橫過來摟住她的腰。作弄不成,方思阮有些不滿地蹙起眉,起瞭報複心思,執著發尾緩緩往下掃去。
莫聲谷漲紅瞭臉,終於求饒:“闊真,你就饒瞭我罷。”
他的聲音充滿瞭無奈。
雖然已經清楚她的性子不是像她表面表現出的那樣溫柔無害,她內裡實則像隻全副武裝的小刺蝟,緊緊蜷縮起身體,保護起自己唯一的弱點——柔軟的腹部。一旦遇見人,就豎起自己的刺,本能地進行防禦。
就如之前他誤會她的那次,她勃然變色,宛若變成瞭另外一人,故意捉弄他,先恐嚇後示弱,直到將他逗弄的面紅耳赤方肯罷休。
也不知她是不是因為受到自己身世的影響。
忽然,莫聲谷被一小塊堅硬的東西硌瞭一下,他伸手去摸,掏出一枚小小的玉章。
方思阮伸手去拿,這是從她荷包裡不小心掉落出來的。這枚印章是她從前在峨嵋派後山練武閑暇時自己親手刻的。
上面刻得並不是自己的名字,也不是其他任何一個字,而是根據後山九節狼無意間就在她裙擺上的泥腳印刻成。
她當時覺得有趣,就按原比例縮小瞭刻在章上,隨意玩玩。
現在一看倒的確有那麼幾分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