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昆用衣袖拂去巖石上的積雪,把嬰孩放在瞭上面,自己來到雪豹屍身旁邊,扒瞭它的皮,又用白雪將皮毛洗凈,最後又用內力烘幹。
謝思阮忍不住打瞭個噴嚏,中途偷摸摸地瞟瞭一眼,這隻雪豹的屍身外表完整,但劃開肚子,內裡五髒六腑卻是稀碎。
她不由地對這個成昆重新有瞭認識,他內力修煉得頗為不凡,也算是個難得的高手。但思及他先前對陽頂天的態度多有忌憚,可見她這輩子的生父武功遠在他之上。這讓她心裡又多瞭幾分好奇。
也不知這個世界的武學如何?
比之她前世又相差幾何?
成昆做完一切後,就用那塊雪豹皮毛將她裹得嚴嚴實實的。
濃鬱的血腥味撲進鼻子裡,她幾乎欲嘔,但又生生忍瞭下去。好在雪豹皮毛厚實保暖,謝思阮總算不用受凍瞭。
此後路途,更是艱辛煎熬,她方知寒冷隻是她要度過的第一關。
成昆一個大男人從未有照顧嬰孩的經驗,他趕瞭一天一夜路未停歇,從未想過她從出生為止就滴水未沾。
謝思阮這時腹內已是饑腸轆轆,胃裡猶如火燎。她於饑餓中昏昏睡去,又從夢中被生生餓醒。
複行五十餘裡,人煙漸漸旺盛,一座城池出現在眼前。成昆尋瞭間客棧住下,掏瞭銀子扔給店小二吩咐他尋個婦人來照顧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