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還不行,我還不可以…汪醬還沒恢複原樣,它還沒找到主人…”
「暫時」嗎。
太宰雖然笑著,而心底的另一個太宰治卻面無表情地想著。
那個透明看不見的太宰,如同局外者一般,居高而下地俯視著對方,輕松地讀懂瞭她的心思。
“……真可憐。”
黑發青年啓唇,緩緩說道。在旁人看來,這句話顯得有些意味不明。隻有白川千奈仿佛被人看透瞭心思般,身體顫瞭顫。
真可憐。需要找到一個理由才讓自己能夠活下去。
——明明和自己一樣。渴望著用「死亡」來解脫。
——明明已經■■、■■■■■。
沒有人知道太宰治的想法,即便是他的老師森鷗外,也會感嘆無奈,看不懂他的內心。
一個操心師想要操作其他人的心靈與思維,那麼首先,便需要將自己的內心藏起來。
藏到一個什麼人都不會發現、無法理解的地方。
若是按照這條標準,那麼太宰治一懂事起,便是個合格的操心師瞭。
說實話,太宰治是有些羨慕對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