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奶牛貓在貓包裡再次叫喚瞭一聲,歪著腦袋吐舌頭,眼中充滿瞭智慧。它又撓瞭兩下,似乎在表達自己的不滿。

看出來自傢貓被困在小小貓包裡的不舒服,千奈也有些心疼。她在心中給自己打氣,費力地拖著身後的兩個大大的行李箱。

這幾日的奔波勞累早就讓她的精神和身體疲憊不堪,即便如此,還是硬挺著酸痛不堪的腳踝,堅持走著。

黃昏並沒有持續很久,很快就過去瞭,天色一點一點暗瞭下來,如同潑瞭一身的藍黑墨水一般,連星辰彎月都不見蹤影。

白川千奈隻顧著一個勁地低頭走著,直到天色完全黑瞭下來,這才回神。

她惶恐地環視四周,發現路上的行人少得不能再少瞭。偶爾不知道從哪裡傳來野狗的低吠,雖然相隔甚遠,但每次吠叫都會惹得少女瑟瑟發抖。

她剛回到橫濱,還沒有個落腳的地方,本想著先找傢便宜的旅館,暫且安置小貓和沉重的行李,第二天再去找中介租房子。

然而僅僅是離開瞭兩年的時間,橫濱很多地方便已經不一樣瞭,把她繞昏瞭腦袋。

千奈還不敢向陌生人問路,隻得像隻無頭蒼蠅般四處亂轉。

剛剛下車的地方,好像看到過一傢小旅館,要不要返回去呢。

白川千奈不確定自己的記憶是否正確,但隻能試試看瞭。

她又低著腦袋,吭哧吭哧地拖著行李箱回去。

果然,就在車站外差不多兩三百米的地方,果然有一傢小小的旅店——看起來就是為瞭她們這種沒有落腳地的旅客開設的,價格應該也不會特別昂貴——當然,房間也不會好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