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接收到求救信號的柳蓮二此時已經沒眼看瞭,隻能感慨赤也這孩子是真的實誠。
話說大巴司機怎麼還沒有回來?
“那如果是我生病到現在還沒有能出院,對於我的缺席,你會是什麼感受?”
“部長你在說什麼啊?這怎麼可能?”
這個假設顯然並不能讓人愉悅。
至少在這個問題拋出的那一瞬間,所有在場的人都和切原赤也一樣想要下意識反駁。
幸村怎麼可能會生病到現在?
他為什麼會有這種喪氣的想法?
而這個問題不僅僅是將真田他們砸懵瞭,就連一直置身事外的早川世安手也跟著心顫瞭一下。
要說真田他們是陷入瞭後知後覺地反省中,那早川則完完全全就是因為從內而外地揪著疼。
幸村說的假設曾是既定事實,這個秘密隻有她一個人知道。
早川世安的雙手本安放在膝蓋上,此刻她看著幸村,指尖不自禁地扣進瞭掌心。
她自然知道幸村這是用心良苦,想要下一記猛藥,但盡管她知道,也還是希望他不要用這種揭開自己傷疤的方式。
明明有很多辦法讓切原赤也知道自己的做法是不對的,為什麼偏偏要選擇傷害自己的這種呢?
幸村看瞭切原一會兒,聲音好似瞬間恢複瞭以往的溫和:“隻是假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