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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原甚至有預感,如果直到大巴司機回來瞭部長他都還沒消氣,自己可能會被勒令從東京跑回神奈川。

“賽前跑去挑釁對手?你怎麼想的?”

“我——”

“剛剛那種情形,如果真的發生瞭肢體沖突,誰承擔責任?”幸村又看向剛剛明明跟著切原的真田和柳,“你?還是你?”

柳蓮二聽出來幸村這次是真的生氣瞭,瞥瞭眼幾乎已經要縮到桌子另一邊去的後輩,硬著頭皮無奈道:“赤也……我想赤也他還是知道分寸的,真動手是不可能的。”

“是嗎?”幸村哼笑瞭一聲,“我怎麼沒看出來?”

剛才不僅僅是青學的人在那,之前已經對戰過的不動峰也有人在場。

人在沖動的時候什麼都幹得出來,更遑論切原將人傢部長送進瞭醫院是不爭的事實。

幸村這種語氣很少見。

他對外一向表現得溫和,往往對於自己想法的表達無論是好還是壞,大多比較委婉——再者唱黑臉的一般都會是作為副部長的真田弦一郎,幸村也沒有什麼表現的機會。

正因如此,幸村反問的話落下以後,真田和柳不約而同地在心中決定今天還是讓切原自己一個人承擔幸村的怒火為好。

可切原哪兒敢說話呢?

他覺得以自己的腦子想出來的話,估計無論是說哪一句,都隻能讓部長越來越生氣而已。

見沒人說話,幸村抱臂沉默瞭許久,突然又問:“你剛剛和青學的人都說瞭些什麼?”

“我……我也沒說什麼啊?就是……說瞭他們的部長都不在,就算是在,他們也打不贏我們。”切原小心地看瞭眼幸村的表情,“我說的……是事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