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見早川說著說著逐漸有些濕漉的雙眼,終究是沒忍心,將手從口袋中抽瞭出來。
他的指骨蹭上早川眼尾泛紅的皮膚,仔細看著她的眼睛道:“這件事情交給我處理。但是你能不能答應我,以後時刻保持警惕好嗎?你不知道……我剛才以為我又把你弄丟瞭。”
早川世安拉著幸村手腕的手兀自顫瞭一下,半晌才“嗯”瞭一聲。
幸村嘆瞭口氣,擡手揉瞭揉早川的發頂,剛才還嚴肅著的語氣此刻已經化成瞭水: “別哭瞭,嗯?”
“……我也不想的,誰讓你剛才兇我?”
說完,早川世安還吸瞭下鼻子。
不能說沒有配合演戲的嫌疑,但人在委屈的時候忽然又被安慰,真的很容易控制不住情緒。
“我的錯,以後我註意。”
幸村精市哪有這麼低聲下氣過呢?
早川世安聯想到他在網球部指導訓練時那盛氣淩人的樣子,剛還委屈著,忽然又笑出瞭聲。
“笑什麼?”
“笑你把人弄哭瞭還要自己哄,何必呢?”
幸村精市一噎,無奈聳瞭下肩膀,“那誰讓你是早川世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