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
總算把人拽住,早川世安平穩瞭一下氣息,難得委屈地質問道:“你在發什麼脾氣啊?”
“我發脾氣?”
幸村任由早川拽著他的手腕,雙手插在口袋裡,一副拒絕交流的姿態,“那你就當做是我發脾氣好瞭。”
在早川的記憶中,這應該是幸村第二次和自己冷臉。
怎麼說呢……或許自己是和藝術展一類的活動犯沖?每次一遇上看展就容易出事。
好在幸村沒再執拗地往前走,早川世安才得以收斂瞭自己的情緒,聲音也恢複瞭往常:“我真的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沒想到不是理由,&039;站在原地等人&039;,這種早櫻她都懂得的道理,你——”
幸村精市說到一半忽然頓住,板著的臉上閃過一絲懊惱。
他也是忽然才想起來,好像的確沒有人會特意跟早川說這個道理,因為在那充斥著黑暗的童年裡,她一直都是等人的那一個。
“……我不是想責怪你。”
隻是太害怕瞭。
害怕你再一次一聲不響地就離開瞭。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早川世安見幸村好像終於是能聽進去自己說話的狀態瞭,松瞭口氣,繼續解釋:“當時圓下忽然來找我,裡美之前提醒過讓我盡量避開她,所以我才避開的。我……我隻是想找到你,我真的沒想到工作人員會做出那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