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抿瞭抿唇,語氣有些神秘:“世安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這種話不說還好,一說偏叫人更加好奇瞭。
早川世安回憶著剛剛的情形,看瞭幸村精市一會兒,等到視線移到對方的嘴唇上,她陷入瞭無盡的沉默。
這人不會手術剛醒來,麻醉都沒過,腦子裡就在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吧?
早川世安想要移開視線,回首時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集中在對方如今水潤的薄唇上。
剛剛滿腦子就是想將他先照顧好,不要那麼難受,可現在不知道為什麼……
她忽然就想到瞭跨年時的那個吻。
幸村精市自然是不會在乎早川世安會不會想歪的。
甚至可以說,他其實還蠻期望早川世安可以多想一些。
不然,親一次就害羞這麼久,以後該怎麼辦呀?
早川世安見幸村精市維持著看向自己的姿勢,直覺自己不能再沉默下去。
“伯……伯父伯母他們那個……”早川世安聽著自己語無倫次的表達,恨不得咬自己舌頭一下,“他們去吃晚飯瞭,我、我一會兒就回去瞭。”
“嗯,好。”
“……你不要再盯著我看瞭!”早川世安將他的被子往上掖瞭些,語氣刻意強硬起來,“才剛剛手術醒來,要多休息。”
“好。”
幸村精市每一句都回答得很乖,卻一句都沒有實行。
早川世安看瞭他半晌,也不知是被他氣的,還是被自己腦子裡滿是那些回憶中的旖旎畫面氣的,總之她打心底覺得覺得,幸村精市這樣著實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