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心中聽得酥酥麻麻,卻因為剛剛手術醒來,不敢隨意亂動。
他合上眼皮再睜開,如此重複兩下,給瞭肯定的回複。
過瞭會兒,他喉結滾瞭一遭,嗓音低啞地道:“……我有點渴。”
因為手術前禁水禁食,他已經整整一天沒有喝水瞭。
早川世安聽聞,撐著床沿坐直瞭身體。
等緩瞭會兒,她從櫃子的抽屜裡拿出棉簽,在盛瞭涼水的水杯中沾瞭點,“護士小姐說現在還不能喝水,隻能先這樣瞭。”
早川世安說完,傾身過去,神情專註地在幸村精市的嘴唇上點塗著。
見她湊這麼近,卻心無旁騖,幸村精市本來是想笑,不曾想根本沒那力氣,反而惹得悶聲咳瞭兩聲。
早川世安一個連蘋果都不知道怎麼削的人,之前自然也從未照顧過剛經歷瞭手術的病人。
因此幸村如此動靜將她嚇得不輕,還以為是什麼手術後遺癥。
她手僵在空中,一時不知道是應該繼續還是先給幸村順氣。
“你、你還好吧?”
幸村精市終於順過氣來,聲音輕到不能再輕地說:“沒事。”
他怕早川世安聽不見,還一並搖瞭搖頭。
早川世安見他嘴唇總算沒那麼幹瞭,將棉簽扔進瞭一旁的垃圾桶。
等到轉著扶手將病床的角度往上擡瞭些,早川世安這才有心思去詢問方才是怎麼回事。
“你忽然咳嗽,是不是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