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幸村精市在害怕什麼,因為那亦是她所害怕的。
她與幸村對視著,像是在對他強調,也像是在和自己強調:“這不是夢。”
幸村精市的內心其實算是強大,特別是在網球場上,他的心防甚至可以用固若金湯來形容。
可是這次容不得他不害怕,因為一切都超出瞭他的認知,隻有用夢境解釋這一切,好像才能足夠合理。
他沉默瞭許久,最終啞著聲音問道:“那這次,你不會突然丟下我瞭吧?”
“不會。”
早川世安看不瞭幸村這般黯淡的樣子,她將幸村的手拉下來,語氣神秘道:“除非——”
幸村有些意外地挑起眉梢,“還有除非?”
早川世安彎下腰,勾起嘴角,難得想要“報複”一下幸村往日裡喜歡逗弄她的行為。
此番她停頓瞭好久,才繼續道:“除非你硬是想要趕我走的話?”
幸村精市聽聞一愣,轉而輕笑一聲,“這我怎麼可能舍得呢?”
“哦——那既然你不舍得,我就更不可能離開你瞭。”
早川世安說完,垂下眼。
她將手從對方的手腕上移開,最終覆蓋在他的手背上。
等到十指相扣的那刻,她才再次擡起瞭眼睛,對著幸村道:“因為……我也舍不得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