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失而複得,所以總是惴惴不安。
要知道就在不久以前,因為那一通以“我們不要再聯系瞭”為結束語的電話,他還以為自己和早川世安再也沒有可能瞭。
也是從那一刻起,他就感覺生活好像正在慢慢變得力不從心,一切的一切都不再是被自己掌握著進行。
立海大關東十五連勝的中斷,隊友的失信,以及自己的敗北。
直至全國大賽結束的那一秒,他作為一個無神論者,一度開始懷疑是不是因為之前的生活過於一帆風順,所以命運才將所有的苦難都集中在瞭這一年還給他。
那天回去神奈川的路上,他在大巴上閉著眼休息的時候甚至頹喪地想要放棄一切。
放棄隊友,放棄網球,也放棄他自己一直以來的堅持。
可是當再次睜眼的時候,他卻再次看見瞭早川世安。
一個目中滿是關切的早川世安。
這讓他怎麼相信一切都是真實的?
早川世安從幸村精市停留在臉側的指尖感受到瞭對方的情緒。
她沒作多想,擡起手就握住瞭他的手腕。
方才沖過涼水的指尖慢慢回暖,她感受著對方的脈搏,道:“你看,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早川世安想,自己應該從來沒有這麼主動過。
以前的那個世界那沒有辦法主動,現在的這個世界她不敢主動。
不過好在,這一刻的她已經沒有瞭那麼多的顧慮,自然也就放開瞭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