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覺得那天早川桑也在場?”
幸村精市看瞭眼早川世安最後一次的請假時間——整整一個星期。
他將筆記本遞還到柳蓮二的手中,“因為車禍而産生的心理問題,最後會因為車禍而被治好嗎?”
柳蓮二:……怎麼可能?
幸村精市都無需柳蓮二回複自己,就已經覺得自己的想法十分荒謬。
“暫時就查到這吧。”
“我還以為你會讓弦一郎去問警署的叔叔調取監控。”
“我剛剛有一瞬間的確想這麼做。”幸村精市雙手撐著長椅,透過鐵絲網看向遠處的天空,最後閉上眼輕嘆瞭口氣,“可這已經快是三個月前的事情瞭,忽然讓弦一郎去查,沒有任何理由啊。”
過瞭一會兒,他又道:“能查到這些真是謝謝你瞭呢,蓮二。”
柳蓮二搖瞭搖頭,“客氣瞭,精市。”
畢竟他也是難得會看到幸村精市對於網球之外的人事物有那麼大的關註度。
所以從某方面來說,其實他本人也是好奇的。
柳蓮二看著幸村的側臉,糾結瞭一會兒,還是出聲詢問道:“最近你的身體,感覺如何?”
“沒有出過任何問題。”幸村精市睜開眼睛,側眸看向好友,“這件事情也要謝謝你瞭,這麼辛苦幫我瞞著大傢。”
柳蓮二苦笑瞭一下,“關於這件事,我還真不希望收到你的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