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鐵門被真田合上,柳蓮二等到過瞭一會兒外邊徹底沒動靜瞭,才問:“所以果然是早川桑嗎?”
幸村精市聳瞭下肩,表情有些無奈,“也隻能是她瞭。”
柳蓮二對此表示同意。
畢竟早川桑近期已經是精市除網球部內成員以外提到最多的名字瞭。
“可據我所知,她不是因為發燒所以請假瞭嗎?”
“問題就出在這吶。”
幸村精市將前些天晚上的事情以及今天早會前自己所聽到的內容複述給瞭柳蓮二。
柳蓮二聽完詫異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早川桑回複瞭別人的消息,但沒有回複你的?”
雖然有些不願意承認,但幸村還是點瞭下頭。
“從為數不多的幾次接觸來看,早川桑的教養看起來無可挑剔。”有時候甚至過於周到瞭。
“所以這才更讓我好奇,她到底是怎麼瞭。”
每當幸村精市回想起上周最後一別時女生的狀態,多少還是有些擔心,“難道就和柳生君說的那樣,的確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柳蓮二思考瞭半晌,從便當袋後拿出瞭隨身攜帶的筆記本。
“其實關於早川桑的過往經歷我最近有查到一些,本來是想徹底查清楚瞭再給你看,但現在看來,你還是先看下比較好。”
柳蓮二說完,將筆記本關於早川世安的那一部分攤開遞給瞭幸村。
上邊有摘抄的文字,拉出來的表格以及一些日期較早,已經顯得陳舊的剪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