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長現在的笑容很危險。
收到預警的切原赤也滿頭的黑發瞬間耷拉下來,乖巧地跪坐在瞭原地。
柳蓮二嘆瞭口氣,下次他該好好提醒赤也,搶答的時候要註意聽清楚問題。
“會不會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柳生比呂士扶瞭下眼鏡,提出瞭猜測,“比如近期遇到瞭一些事情,但不方便與你說明。”
“搭檔看起來好像很懂啊?”仁王雅治湊近調笑道。
柳生比呂士的鏡片白光一閃,撇開肩膀不自然道:“還好吧。”
難言之隱嗎?
幸村精市將目光淡淡地轉向柳蓮二。
不知道上次拜托好友查的事情,近期是否有瞭進展。
感覺自己被點瞭的柳蓮二用餐動作一頓,手裡的午飯瞬間不香瞭。
-
等到各自用完瞭午餐,網球部的大傢便陸續離開瞭天臺回去教室午休。
關鍵是近期的天臺實在太冷瞭,著實有些熬不住。
於是當距離午休結束還剩半小時的時候,往常熱鬧的天臺上竟然就隻剩下瞭幸村精市以及真田弦一郎和柳蓮二三個人。
幸村看向自己多年的好友,面色染上瞭幾分為難。
意識到什麼的真田弦一郎壓瞭下帽簷,“咳,那我先下去瞭。”
於是他成為瞭倒數第三個拎著便當盒走出天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