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能理解——我不是你,沒有必要為你處理人際關系。既然無法擺脫,那麼直接離開難道不是最好的選擇?”
的確。
原本的早川世安就是這樣的——沒有朋友,也不喜歡社交,這樣的選擇是最符合她風格的處理方式。
可為什麼?
她們明明是一個人不是嗎?
就像兩個世界的幸村精市時常會讓她分辨不出來,這其中正是因為他們給人的感覺過於相似的原因。
可為什麼她和這個早川世安卻如此大相徑庭?
“我們的經歷過於迥異。”
“如果你是正常長大,或許和我的性格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差異。”那個早川世安仿佛能夠洞悉身體內靈魂的想法,“可惜,你身處黑暗,害怕成為累贅,所以會無條件顧忌其他所有人的感受。”
“但我不一樣,我沒有經歷過你童年時的遭遇,那場車禍我避開瞭。我從來都很優秀,所以不需要去仰仗幸村君的光芒。而且,從個人出發,我對你是懷有恨意的,自然也會想要盡量與你區分成為兩個完全不同的個體。”
早川世安腦子裡仿佛“轟”地一聲被炸響。
恨?
“我希望你不要再想著這個世界的人或事瞭。”那個“早川世安”單手撐著輪椅的扶手,竟然靠著一旁的無障礙設施慢慢站瞭起來。
她指著自己的腳踝說:“如你所見,我正在慢慢找回原來的自己,為瞭回到正常的生活,我付出瞭很多。所以你如果總是這麼忽然出現,會給我帶來困擾。”
……
早川世安感覺腦袋有些暈眩,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吸入漩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