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是你所關心的事情,不是我。”
“你好像很瞭解我?”早川世安不解道。
如果說,現在的情況是不同世界的兩個人發生瞭互換,那麼以她的經歷來說,對方應該也並沒有自己之前的記憶才對。
“早川世安”對著鏡子看瞭一會兒,轉移瞭輪椅的方向,“畢竟我就是你。”
視野轉變。
早川世安發現周圍的景物都是自己所陌生的。
不是自己的房間,也不是早川宅內部,更不是之前她所長期住著的那間病房。
“我醒來的時候,你的眼睛手術剛剛做好。”那個“早川世安”說道,“等到視力恢複得差不多瞭以後,我提出瞭搬傢。”
“為什麼要搬傢?”
神奈川原來的那個傢不是就很好嗎?
“因為——”
早川世安聽到對方嘆瞭口氣。
“因為那是屬於你的地方,而且幸村精市一直在找我。”對方頓瞭頓,改口道:“你可以理解為他一直在找你。”
早川世安不知道這算不算正常,作為靈魂,她的心髒竟然還是會無法抑制地揪痛。
“不要把你的情緒帶給我啊……”對方又嘆瞭口氣,擡手錘瞭錘心口的位置,“我知道你對他抱有特殊的情感,但是我不是你。”
早川世安忍著哭腔,連聲音都變得有些顫抖,“所以你說的結束,是你單方面離開瞭,是這個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