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現在天天都能見到,也不至於如此想念他吧。
身後的網球社,空空如也,馬上要到上課的時間瞭,網球社這種時候是沒有人的,球場白曬得發白,一看日光便可憎。
小腿動瞭一下,一下子碰到冰冰涼的東西。
夏日由紀嚇瞭一跳,立馬坐起來看去。
一個紫色的罐子。
很是眼熟。
正立在餐佈的左下角,她的小腿旁。
夏日由紀幾乎是立即趴過去,將它拿瞭起來,“芬達!”葡萄味的。
午餐的時候,她把自己的飲料送給小坂田朋香瞭,所以一口水也沒喝,雖然是很口渴,但是這裡怎麼會有芬達?
又有誰會送她喝的呢?
緊張兮兮的左看看、右看看,抱著飲料把這周圍一圈每一棵樹後都檢查瞭一個遍,夏日由紀捧著這罐芬達,臉色凝重的盤腿坐下,搓下巴與罐子‘對視’。
“老實交代,你是誰!”她指著罐子質問。
罐子:“……”
罐子是不會說話的。
又等瞭十多分鐘,她一個箭步撈起罐子打開它。
小心翼翼的湊近鼻尖嗅瞭嗅,是熟悉的葡萄香味。